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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年底Suede的主唱Brett Anderson會來台參加Simple Life的活動【註1】。去年在北京的北京搖滾音樂節除了請到New York Dolls、Nine Inch Nails等大團,Brett Anderson也有唱了好多首歌,是整個北京搖滾節的最高潮。有幸去年參與了這個活動,雖然沒有朋友陪著一起吶喊合唱,卻也很感動。希望Brett在今年來台也能如去年在北京的時候一樣,除了自己單飛後專輯的歌之外,也要唱很多Suede的經典名曲。

昨天買了一本雜誌《Milk》,原本只是看中封面有介紹American Apparel來北京開店的新聞才購買,沒想到裡面還有獨家越洋專訪Brett Anderson。以下是雜誌內容,出自於《Milk》2008年9月16日發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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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命名


你是否曾經想過要當個搖滾樂手?在舞台上像是Jimi Hendrix把吉他燃燒成給搖滾之神的祭品;像Bob Dylan被觀眾辱罵,還酷酷的說「Play it fucking loud(他媽的彈大聲點)!」;像薛岳拖著病危的身體仍然堅持開最後一場演唱會,唱著《如果還有明天》。亦或,如同Mr.Children《Kurumi》的MV般,一直到老了才想起那個年輕時想組個搖滾樂團的夢想。

現在一切都還不算太遲,感謝Harmonix(一家在美國專做音樂遊戲的開發公司)推出了兩款關於搖滾樂的遊戲,讓我們這些不太會樂器卻又懷抱著搖滾夢的平凡人也能夠同樣享受到站在舞台上的激情與亢奮。

音樂遊戲很少會做到搖滾樂這一塊,就算有,曲目也不多。以電玩遊戲大國─日本而言,都是日本的流行樂為主;而台灣,也是以主流商業音樂的國語歌作為賣點。音樂遊戲當然是以歌曲為核心,沒有自己喜歡聽的歌,怎麼提得起興趣。

Harmonix在XBox360的第一款搖滾樂遊戲就是Guitar Hero(吉他英雄),搭配的道具就是一把仿真的吉他,以五個按鍵作為和旋,再用類似跳舞機的畫面讓玩家對著節奏彈。Guitar Hero一推出馬上在歐美地區造成轟動,於是Harmonix又接著推出Rock Band另一款搖滾樂遊戲。有別於Guitar Hero,Rock Band除了樂團必備的吉他,還有電子鼓、貝斯以及麥克風道具,讓玩家不僅能夠一個人High,更能夠組團一起感受搖滾的魅力。

這兩款遊戲除了基本含在遊戲光碟的歌曲之外,還能夠付費下載新的曲目,除此之外也可以上網連線其他玩家一起同樂。開心的是,這兩款遊戲不僅只搭配XBox,也有推出PS2、PS3、甚至是Wii版本,有興趣的朋友如果剛好有遊戲機,還不趕快當個搖滾樂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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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8 【S】One 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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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親切的Travis來台灣演唱之前,這篇文章已動筆,原本想留待演唱會完當晚再發文,希望能以這首《One Night》呼應Travis給我們台灣的英搖迷一晚的精彩演出。但,當時剛回來的興奮心情滿溢,這首帶點淡淡憂傷的歌曲,就暫時被我壓在draft裡。


時間轉瞬過了將近兩個月,當初一起看演唱會的其中一位朋友已不情願到了對岸,現在正被對岸綁約中,而其他的朋友開學、工作,各忙各的。… 當我們剛習慣了某樣的生活,要從裡面抽拔出來會很困難,我們需要時間適應,《One Night》變身一道梯子,他搭起了我溝通不良的生活。


我想,不曉得有多少人會注意這埋在《The Boy With No Name》非常不起眼的第八首,這個中國人認為幸運,西方人覺得無意的數字位置。是Fran輕又自然的假音引起我注意的,之後好幾天我反覆聆聽,雖然編曲沒有很特別,曲風是他們原本擁有的,憂傷的心情歌總是能抓住我的心。

主唱Fran重複唱著的One Night兩字音節,有滿滿無奈的口吻,像是要挽回改變的一切,卻又點無能為力。

Travis -《One Night
lyrics: 森克 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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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音樂被貼上pop標籤就變成毒藥般那麼令人懼怕,主流大廠就有那麼糟糕嗎,我想未必,只是商業化的過程中難免要一些包裝,使得很多音樂的重點就模糊化,台灣很多獨立音樂慢慢浮上檯面,從地下走紅進而轉戰主流商業市場,或許很多自溺於非主流的樂迷會慢慢瞧不起這些曾經是indie的歌手,但pop是不是真的糟糕卻從音樂裡可以聽的一清二楚,商業掛帥並沒有不好,只是不能只像個地下歌手那麼隨心所欲罷了,而當初對音樂的堅持也可能因此走偏了。

那pop再加上個indie是不是身價就能立刻飆漲,旋律性強的indie pop就能在獨立樂界就很吃得開,畢竟在獨立跟非主流裡算是屬於比較令人討喜的一流派吧,就像字面上的解釋一樣:獨立的流行樂,它還是popular還是能夠拔辣的很徹底,只是沒有多餘的商業包裝,但卻能達到歌迷聆聽時自滿的虛榮心,品味沒有貴賤,音樂是自己聽的開心才重要。

瑞典音樂似乎進幾年開始慢慢嶄露頭角,瑞典的生活滿意度是世界排名很高的國家,且我深信這是孕育好音樂好樂團的理想所在,環境的影響一定跟音樂的發展是息息相關,我越來越喜愛swedish indie pop,聆聽它們的音樂總是感到幸福洋溢,隨著這麼美妙的旋律煩惱當然也以拋到九霄雲外。而Labrador旗下其中幾個瑞典樂團就非深得我心,雖然大部分全都是花草樂派,但是這些甜甜的聲音輕飄飄的旋律真的一沾染上就很難放下,暫時卸下搖滾的喧嘯偶而享受恬淡寧靜也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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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ene - Long Gone Since Last Summer

很少樂團會以女性的名字命名,更何況還是個這麼陽春的名字,卻能吸引我目光的原因就是自從國小上了英文補習班之後我也是以此命名,跟隨了十幾年的英文名當然對這個樂團也是有相當程度的情有獨鍾,大部分花草派的都是清新甜甜的女vocal,很少這種低沉男嗓音,一開始聆聽實在覺得很難下嚥,但食隨之味後反而享受其中,看了這張專輯的封面是不是覺得很令人嚮往,幾個男男女女拿著酒杯躺在陽光灑下的沙灘上,多麼愜意開心的畫面但也就如同他們的音樂一樣令人的賞心悅目,Baby I love your way裡有伴隨著輕快的擊掌聲當前奏,小喇叭也是個重點,所有開心的旋律總是有小喇叭當陪襯,這張專輯聽了好開心封面讓我想起墾丁的美好回憶,跳躍程度五顆星,是一張夏日風味十足的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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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bassadeur – Migration

有聽過Sambassadeur不知道是不是都跟我一樣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老實說我真的很愛這種拔辣味十足的旋律,夢幻式的女聲唱腔,清新歡愉的旋律氛圍,不可否認他們真的跟club 8有幾分神似,一樣的男女雙主唱一樣所屬Labrador旗下一樣的花草,The Park為這張專輯打了一記強心針,爽朗的旋律總是讓人印象深刻,New Moon更是讓人陶醉其中,完全鬆懈在他們的旋律之中,閉起眼睛一起享受吧,真的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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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愛上了一個團,叫做Sixx A.M.,是由Mötley Crüe的貝斯手─Nikki Sixx所組成的Side Project樂團,由DJ Ashba擔任吉他手和James Michael為主唱。Sixx A.M.目前只在2007年出了一張專輯《The Heroin Diaries Soundtrack》,整張專輯主軸主要是基於Nikki的自傳《 The Heroin Diaries: A Year in the Life of a Shattered Rock Star》所推出的。

既然這個團是由Nikki所組成,還沿用了他的姓作為團名,且專輯是根據Nikki的自傳而成,就不得不談談Nikki Sixx這個人。Nikki小時候父母離異,父親拋妻棄子,母親又因為賺錢不得不把小Nikki放在外婆家。也許是從小環境不夠美滿的原因,使得青少年的Nikki行為相當偏差,除了偷東西、被退學,還賣毒品。從此走上了和毒品捨棄不了的命運。

長大後的Nikki雖然因為Mötley Crüe走紅,卻不潔身自愛仍然持續在使用毒品,在1987年因為使用過量的海洛因,一度被醫生宣判死亡。但這次瀕臨死亡的經驗卻沒對Nikki產生多大的影響,甚至從醫院回到家的當天馬上又吸食了海洛因昏倒。至於自傳的書名《 The Heroin Diaries: A Year in the Life of a Shattered Rock Star》,則是取自於某次前往倫敦的旅程當中,Nikki在藥頭的家中因為吸食過量毒品而不醒人事,最後這名藥頭把他丟在附近的垃圾車廂當中。

大概了解了一下Nikki Sixx的經歷後,再從頭到尾聽一遍《The Heroin Diaries Soundtrack》這張專輯,似乎就能跟著Nikki起伏變化的人生深深的感受到他的憤怒、難過、無助、盼望。

從第一首《X-Mas in Hell》喃喃自語自己的悲哀,黑暗的台詞讓人不禁毛骨悚然,卻又忍不住被那低沉帶有磁性的聲音所吸引,歌詞訴說著他沒有朋友沒有家人,卻要獨自一個人過著聖誕節,映襯著Nikki的生世,彷彿帶人進了深不見五指的地獄;第二首《Van Nuys》反覆唱著:

I don't want to die 我不想死
Out here in the valley 在這個山谷裡
Waiting for my luck to change 等待著我的幸運降臨
And I just want my dad to know 我只想讓我父親知道
That I finally made it 我終於做到了



對於從小被父親拋棄的孩子,這是多麼卑微又心酸的盼望。

第三首《Life is beautiful》是這張專輯裡我最愛的一首歌,它不再沉浸於自怨自艾的悲觀消極的態度裡,而是轉為正面積極的一面。James Michael嘶吼著"Life is beautiful"像是Nikki偶爾在沒有藥物作用下清醒時不斷激勵自己要振作的聲音。隨著激昂跳動的音符,一掃前面困頓的陰霾,如同撥雲見日般把專輯帶入了一個高潮。

隨後的《Pray for me》、《Accidents Can Happen》、《Heart Failure 》,讓人親自感覺到Nikki想要振作卻又力不從心,想要把過去的痛苦轉為力量卻又不斷被回憶覆蓋。這何嘗不是一張人性化的專輯?有別於其他專輯的男女情愛、憤世忌俗的社會批判,勇於承認自己的過去、失敗,才是再站起來的開始。於是專輯最後一首《Life after death》是Nikki面對自己過去的人生:

Yeah, I had a fucked up childhood. And I was a troubled teen.
是的,我有個混亂的童年,我有段荒唐的青少年。
Those are facts.
這些都是事實。
How I got there? That's a story told by many voice.
我怎麼到那裡的?許多人告訴過我不同的版本。
It's not my job to blame anybody anymore,
我已不再責怪任何人,
I just need to accept the path I was given.
我只需要接受我所被賦予的人生。

This is, without a doubt,
這是,毫無疑問的,
My life... after death.
我...起死回生



專輯最後一首歌也代表Nikki真的重新振作,且遠離毒品。每個人的家庭多多少少都有些問題,但我們不能把自己行為的偏差全部怪在家庭,不可否認的,這的確會有影響。但更重要的是,自己要如何面對及克服,重新開始,永遠都不嫌晚。如同Nikki混混蕩蕩過了好幾十年的生活,幾次面臨生死關頭,但那些,都是過去;現在和未來才是需要把握的。

Life is beautiful!
Sub pop是一家美國知名的獨立音樂大廠,旗下盛名遠播的火紅樂團多到數不清,經典的The Jesus and Mary Chain、最近很火紅的CSS(巴西翹妞)以及本人很愛的The Shins等都隸屬於這廠牌,這家老廠就像一塊寶地,越是挖掘就越多收穫。老牌出產果然掛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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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d of Horses - Cease to Begin
Band of Horses在Sub pop裡絕對會是最令人驚豔的團體,不僅團名曲的這麼囂張怪異外,今年在日本的summer sonic的演出也頗受好評,去年Cease to Begin這張專輯我很喜歡,主唱獨樹一格高亢唱腔果然很符合我的胃口,曲風也沉穩內斂,一點點的民謠參雜少許的鄉村氣息,來自西雅圖這個獨立團體讓我對美國音樂為之咋舌,一開始的is there a ghost雖然歌名取得很驚悚但是節奏強而有力,很快的就印入我的腦廉,我只能說這是一張讓人很有共鳴的專輯,編曲各方面也都洽到好處沒有一絲絲的多餘累贅。

Hot Hot Heat Elevator

Hot Hot Heat – Elevator
同樣隸屬Sub pop旗下但是風格卻與Band of Horses迴異的Hot Hot Heat卻綜和了disco和punk的曲風,05年發行的Elevator最近還是反覆的聽不膩,全部都是可以讓人擺動身軀的動感旋律,令人跳躍不已的節奏真的是愛不釋手,他們當時也正好搶搭當時的龐克復興的風潮,這樣豪爽直接的搖滾樂真的讓人聽了覺得青春洋溢許多,誰說disco只有復古誰說punk只能鬼吼,兩樣結合可以搖滾得很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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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lected - Sun, Sun, Sun
The Elected來自加州的另類獨立樂團,我聽到主唱的聲音就立刻融化了,不知道為什麼總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曲風很抒情,主唱聲音溫柔到想立刻奔到他懷裡,雖然我形容的誇張但這也是我發自內心的吶喊,好久沒有這樣讓人感動曲子,這麼流暢的抒情溫暖我的心了,這樣子的調調還是讓我想起令人傷心的Teenage Fanclub,這樣的愛恨交織下總讓人難以忘懷也格外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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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氣猶如前年十月的溫度溼度。天空是黯淡的灰,城市中的綠化也不如以往的鮮豔;鼻子吸進的是一股淒涼的空氣,卻不再潮濕。秋天,真的到了。

曾幾何時秋天成了最討厭的季節,那代表著分離、眼淚、不捨、痛心。原來,一個人對於時節的喜惡會隨著記憶而改變。兩年前的回憶仍然鮮明,承德路上穿著淺藍色襯衫黑色夾克搭配牛仔褲以及Nike Airforce的形影隨著氣候跟進,粗暴且蠻橫的穿入腦裡,強暴似的把快樂吸走,徒留一地想找尋陽光的遺憾。

坐在公車上看著窗外,人們依然如此忙碌、路仍舊車水馬龍,但一片灰濛濛的天空帶入了深深的黑洞。突然,耳機裡傳來Brett淒美詭弔的歌聲,彷彿找到了一絲絲關於過去的憑寄,發狂的聽著。

There's a song playing on the radio
收音機裡播放著一首歌曲
Sky high in the airwaves on the morning show
廣播裡的天空高掛在早晨的節目中
And there's a lifeline slipping as the record plays
隨著唱片的歌聲滑落下一條救生繩
And as I open the blinds in my mind I'm believing that you could stay
我打開心房相信你會留下來


後悔著當初的一些決定,走上背負著無數痛苦的包袱。那痛絕不神聖如耶穌頭頂上的荊棘,而是微不足道卻又不斷纏繞全身上下的難過,卑微得如瀕臨絕死的狗哼著乞求的哭聲卻掉不出眼淚,卻又虛無的無法讓人相信自己能給的一切。

And oh if you stay I'll chase the rainblown fields away
喔 如果你留下 我將會追尋著隨風飄雨的草原
We'll shine like the morning and sit in the sun
我們會如晨曦般閃耀,在陽光下坐著
Oh if you stay
喔 如果你留下
We'll be the wild ones, running with the dogs today
我們會如狂野之人,和狗兒跑步


逐漸崩提的結尾其實在還未開始就已經了然於心,只是這段毫無根據的時間是否能駐留在對方的記憶,如同自己的一樣長久。還是,終究會被別人代替了那些歡笑的片段。

There's a song playing through another wall
隔壁傳來一首歌曲
All we see and believe is the D.J. and debts dissolve
我們所見且相信的是主持人以及逐漸融化的感情
And it's a shame the plane is leaving on this sunny day
然而遺憾的是飛機將在這個晴朗的日子起飛
Cos on you my tattoo will be bleeding and the name will stain
在你身上我的烙印將會流血,名字將會沾汙


但如果,仍然期盼著一滴滴一點點一絲絲的期盼著,如果留下,那記憶可以被抹去,故事可以再開始;結尾,可以將秋天的怨意轉為柔情。

But oh if you stay we'll ride from disguised suburban graves
但如果你留下,我們會從髒亂鄉村的墳墓起程
We'll go from the bungalows where the debts still grow each day
我們會從感情每日漸濃的小屋開始


只要留下。

And oh if you stay I'll chase the rainblown fields away
喔 如果你留下 我將會追尋著隨風飄雨的草原
We'll shine like the morning and sit in the sun oh if you stay
我們會如晨曦般閃耀,在陽光下坐著
We'll be the wild ones running with the dogs today
我們會如狂野之人,和狗兒跑步
We'll be the wild ones running with the dogs today
我們會如狂野之人,和狗兒跑步



Suede - The Wild Ones 譯:派翠莎

  

十年多前,Radiohead為援助戰區兒童組織「War Child」所創作的《Lucky》,對我來說是充滿著畫面的歌曲。

不可否認,身在台灣的我們這一代,不能完全體會戰爭的可怕,就連台灣的新聞媒體對於國外的戰亂也不怎麼關心著墨。有時看CNN或Discovery之類的頻道,看見彈如雨下空襲的夜晚,父母抱著兒女驚慌的逃難,心情都會異常沉重,這是噩夢阿。還有,每次看到狂熱的愛國者,以行動加入戰爭表示對國家的忠心,真的覺得這很糟,這無疑是逼著將國家中的某一族群架上刑台,他們身不由己,他們被迫加入參與,他們無法為自己的生命掌控多點權益。
  

「跟他們比較起來,我們幸運多了」,話雖實在,我們瞭解知足,但我覺得很不應該說出口,因為這也不是他們所願意的人生遭遇。
  

Radiohead,作的這曲《Lucky》,不曉得是不是帶著反諷的意味,我直覺認為是。我支持反戰,對某些反戰的歌曲,有莫名的喜愛,Ian Brown -《Illegal Attacks》 / 3 doors down -《When I'm gone》。



  
  

Radiohead - 《Lucky
lyrics: 森克 譯




I'm on a roll,
I'm on a roll this time.
I feel my luck could change.
我身在隆隆戰火裡
於此時此刻
我感覺我的命運即將轉變

  

Kill me Sarah,
kill me again with love.
It's gonna be a glorious day.
Sarah, 殺了我吧
用愛再將我扼殺一遍
這將會是榮耀的一天

  

Pull me out of the aircrash,
pull me out of the lake,
'cause I'm your superhero.
We are standing on the edge.
把我從空難中救出
把我從湖底拉上岸
我是你們的超級英雄
我們佇立在危險邊緣

  

The head of state
has called for me by name
but I don't have time for him.
It's gonna be a glorious day!
I feel my luck could change.
國家的領袖
呼喚著我的名字
但我沒時間搭理他
這將會是榮耀的一天
我感覺我的命運即將轉變

  

Pull me out of the aircrash,
pull me out of the lake,
'cause I'm your superhero.
We are standing on the edge.
把我從空難中救出
把我從湖底拉上岸
我是你們的超級英雄
我們佇立在危險邊緣

  

We are standing on the edge.
我們正佇立在危險邊緣
  
  

Song by Radiohead
Album The Help Album & OK Computer
Producer Nigel Godrich with Radioh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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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聽了一個好聽的Indie團,【Electric President】,路線走的是叮叮噹噹的電子合成音效和著民謠曲風,沒有完全的冷冰冰電子味,專輯一路聽下來,清新偶而來點暖和的音色,在每一個節奏點都會小小觸動你一下。

他的花招不多,但同樣的手法只變一次。就像個專業魔術師,層出不窮的驚奇讓你目不轉睛,他手拿魔術棒,左點右點,吉他絃聲響起,三角鐵叮噹,鼓點迸出,Magic Show!

同名專輯,首先揭開序幕的《Good Morning, Hypocrite》,開頭的喃喃自語,中段的思索,停頓幾個轉角的無力傾訴,最終拉起簾幕的自省。一層層的堆疊,平順的在旋律中看故事。


Electric President - 《Good Morning, Hypocrite》
lyric: 森克 譯

Seems like the roads stretch out like veins,
but there's no heart.
Nature's haircut is concrete now,
and we played our part.
So we sing...
路像血管般長長的延伸下去
但沒有心臟
大自然的髮型具體的顯現
我們仍做著份內的事
所以,我們歌唱...

I've lost my taste for modern things.
They're not for me.
I want mundane: a quiet place, where time is free,
And I can sing...
我已失去嚐試潮流的滋味
他們不屬於我
我想窩在世俗中: 一個平靜的地方,有著自在的時光
而我能歌唱著...

Climbed from my bed,
to collect the thoughts that'd fallen from my head,
And you watched me sink,
through the carpet,through the basement, and beyond.
And you didn't blink.
爬下我的床
蒐集從我腦中掉出的思緒
你看著我無力沉下
穿過地毯,穿過地下室,直至更深處
而你視若無睹

On the glass, I traced the sun with my thumb.
It sank into the ground.
And then the stars were blinking,
like kids who were staring into the wind.
So I climbed through the window
and walked until I lost my name.
Now I can play the victim.
It's fine. I've seen it on TV.
But if there's one thing I know,
it's that I never really know enough.
隔著玻璃,用拇指勾繪出太陽
他正沉沒地平線
接著星光閃爍
像小孩凝視著微風
所以我攀越窗邊
不停的往前直到我忘了自己的姓名
現在我可以扮演著遇難者的角色
沒事的,我早在電視上看過這樣的畫面
但假使我清楚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我瞭解的太少了

Our heads, our hands, our brains, our lungs:
they're just machines.
These hearts are all that we've got left,
and they don't beat.
我們的頭,我們的手,我們的腦袋,我們的肺:
他們都只是機器
心是所有中我們唯一遺留的
但他們已不再跳動

Live a little, talk a lot; it's the way this goes.
I've come to fear the little knives beneath their well-pressed clothes.
Their arms are reaching;
reach is spreading through the neon glow.
Their mouths are moving,
but their voices sound like telephones.
The traffic hums; the traffic grumbles near my old window.
The street lights flicker;
glow and hover like suspended snow.
I used to watch the moon retreat and wonder where it goes.
Now I just wonder why my head is overrun with ghosts.
生命短暫,我們卻不停的說話: 這就是我們生活的方式
我漸漸害怕在他們筆挺西裝後面暗藏的小刀
他們的武器延伸靠近:
穿越霓虹燈
他們的嘴巴不停動作
但是他們的聲音像似電話聲
車水馬龍的嗚鳴: 在我的老舊窗邊不停發牢騷
街燈閃爍:
發光且盤旋,就像懸浮的降雪
我曾看著月亮隱蔽,想像著他溜去哪了
現在我只懷疑為什麼我的腦子充斥著有的沒的東西


Genre(s) Electronic, Indie pop
Label(s) Morr Mus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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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te-Kyte

Kyte這種飄渺虛無帶有實驗意味的蹬鞋團絕對是在某些時候聽起來特別有感覺,最近小白兔正在大推這張專輯,在不想要太多的吶喊嘶吼不想要太多繁複的吉他刷弦時絕對會是最佳的選擇,我喜歡在安靜的深夜放這張專輯,五個20幾歲的年輕人可以創造出這麼沉穩不矯造的旋律讓我有點訝異,我好喜歡裡面的Boundaries,乾淨的聲音配和洽到好處鋼琴主奏跟電子聲效聽完耳朵很難不被征服,不同於其他的英搖樂團,是一種很獨特的英倫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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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 Of Leon - Only By The Night


老實說我很注重樂團的vocal聲調,Kings Of Leon絕對是跟我的喜好是大相逕庭的,通常過於豪邁陽春的vocal總是很讓我不感興趣,但是他們今年這張專輯聽完卻覺得異常流暢對味,主唱濃郁的美式唱腔突然變得好迷人,時而飆高音總是讓人聽得很過癮,我很喜歡張粗礦的搖滾專輯,還有全都兄弟組成的團體也是異常的少見,畢竟讓Noel欽點欣賞的樂團實在是非常值得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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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on Mraz - We Sing We Dance We Steal Things

聆聽這張民謠抒情貫穿主體的專輯,耳朵在這時後有種解放感覺,放下令人神經緊繃搖滾樂偶而聽聽這種小品也是不錯的,I'm Yours是一首有著夏日情懷的旋律,曲風或許乍聽之下跟那個衝浪夏威夷歌手有些許相似,都是能輕易隨著音樂搖擺的曲調,專輯封面也是今年幾張能夠深深印入腦子的,單調的塗鴉畫像卻足以讓人映像深刻,這種無憂無慮的旋律很快的讓人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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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滾,似乎都和戰爭、政治脫離不了關係。

美國內戰南北戰爭孕育了貓王Elvis Presley的誕生,一個融合了黑人與白人音樂的始祖;Plastic People of the Universe沒有因為當時捷克的政治迫害而退卻,熱愛他們的Havel最後當上了捷克的總統;越戰的發生,使美國民謠搖滾紛紛冒出頭,一首一首反戰歌曲流傳至今;美麗島事件也發展出台灣民謠,進而誕生了羅大佑、薛岳等經典台灣搖滾樂手。

而孕育搖滾樂團的搖籃 ─ 舞台,也多少沾染了戰爭氣息。本來搖滾樂不同於其他音樂類型,是隨著歷史發展不斷沿進的,並且融合成文化。每一段歷史的背後都有一首經典之歌來表達其不滿、不忍、不捨。除了台灣近代的「地下社會」便是沿用庫斯杜力卡的戰爭電影而取名、「The Wall這牆」也是襲用了Pink Floyd的反戰專輯命名。最知名的,便是在紐約的CBGB,一間在越戰期間所開設的live house。

始於1973年的CBGB是由Hilly Krystal(1931-2007)成立的,原本這家店的目的就像其店名一樣COUNTRY BLUEGRASS BLUES(民謠‧草根搖滾‧藍調),並不是想要專門給搖滾樂的舞台。剛開始CBGB邀請的樂團不是民謠就是爵士,一直到Television三位當時並不出名的樂團主動問Hilly是否能夠在CBGB的舞台上表演,才開啟了CBGB的搖滾經典。

CBGB的裝潢很粗曠,牆壁上貼滿的海報、宣傳單就是它唯一的裝飾,映襯出地處於本來是充滿酒鬼、貧民的紐約曼哈頓315 Bowery與Bleecker St.交接口。也像CBGB草創時期,每個只為了夢想的落魄樂團。就像Hilly講的一段話:

「It was a period of dismay for young people. They were disoriented. They were trying to find something of their own to hold on to.
The world was in flux, a transition period. CBGB to many became a place where they could express frustrations, desires, anxieties and maybe even dreams.

這是一段有許多沮喪年輕人的時間。他們失去了方向。他們試著找到自己能夠繼續堅持下去的東西。這世界在變遷,一個替換的時段。CBGB對許多人來說成為了一個他們能夠發洩壓力、慾望、不安,甚至最後也許成了夢想」



隨著紐約曼哈頓的繁榮,CBGB的房租也水漲船高。原本就沒甚麼收入的Hilly逐漸負擔不起如此昂貴的費用,雖然每天去CBGB朝聖的樂迷很多,但也不足以應付。最後,CBGB在2006年十月在Patti Smith的演出中落下了遺憾卻完美的一幕。而創始人Hilly Krystal也在隔年離開人間。

但CBGB的經典、對於搖滾歷史的貢獻,卻永遠在搖滾人心中,不可抹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