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走了整整兩個禮拜。

在送妳火化的那天,我還有點期待能夠再看到妳;當白布掀開時,我才感覺到再也看不到妳了。因為冰凍了一個禮拜,那根本長得不像妳。

明明不久前我們還一起聊天吃飯,說著三月要永遠住在一起,要每天幫妳腳底按摩,在公司買妳愛吃的摩斯,去住台東的民宿,去看電影。我都還沒領到薪水,妳怎麼就離開了?我的手還記著妳手心和腳掌的觸感,還記得妳嘴角下那兩條細微的皺紋;浴室的保養品妳還沒用完,為妳團購的乳液還沒送來。所有的事情都還沒結束,我總覺得妳真的還在。

超現實的感覺不時襲捲我。還是過著一樣的生活,只是很想見妳,很想很想......

中午在公司聽著音樂睡覺,Seabear的"Hands remember"讓我趴著哭了好久,它讓我好想妳,因為我終於慢慢意識到,好像不會再有人像妳一樣總是摟著我喊著心肝。

而我永遠不會忘記,在妳臨走的前三天,已經沒有力氣的妳看著我,用嘴型說了一聲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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