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0.22 【P】反戰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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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了許多關於反戰的東西。紀錄片「CSNY: Déjà Vu」是由Crosby Stills Nash and Young在2006年Freedom of speech的巡迴演唱會所拍攝的,主要是在反對小布希總統對伊拉克的戰爭;馬世芳的「地下鄉愁藍調」和張鐵志的「聲音與憤怒」雖然反戰不是書的重點,但是由於這兩位作家很愛六零年代的搖滾,而那年代的音樂和戰爭息息相關。

所以今天我想要介紹幾首我自己很喜愛的反戰歌曲:

Blowing in the wind – Bob Dylan
第一次聽到這首歌的時候是高中時代,Peter Paul and Mary的版本,一直到後來我才曉得原來這首歌的原唱是Bob Dylan。雖然這首歌是Bob Dylan的經典之作,也是奠定他在樂壇中的重要之曲,但是我還是比較喜歡Peter Paul and Mary的版本。

YES, 'N' how many times must a man look up before he can see the sky?
是的,一個人需要抬頭多少次才能仰望天空?
Yes, 'n' how many ears must one man have before he can hear people cry?
是的,一個人需要幾隻耳朵才能聽到人們的哭泣?
Yes, 'n' how many deaths will it take till he knows that too many people have died?
是的,需要多少死亡才能讓他曉得已經有太多人犧牲?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 in the wind,
我的朋友,答案在風的呼嘯中。
The answer is blowin' in the wind.
答案就在風的呼嘯中。


Bob Dylan在出道前是個從明尼蘇達州跑到紐約找尋明星夢的人,他有無比的才能卻也甘於屈就在名不見經傳的小酒吧表演著。我想這一段困頓的生活經歷,才能讓他有著敏銳的洞察力和細膩的心寫出這麼淒美的歌詞。歌中只簡單用著民謠吉他和口琴,卻點綴出深深的憂傷,搭配著歌詞,著實令人鼻酸。

Give peace a chance – John Lennon
這首歌充滿了六零年代嬉皮的味道,輕鬆歡樂的曲調、吉他的敲打、鈴鼓的搖擺製造出一股祥和且開心的氣氛。這就是嬉皮啊,即使在動盪不安的時代裡,仍然抱持著愛與和平的信念。雖然現在看來似乎有種自欺欺人的墮落,但他們是堅定不移的相信自己可以改變政客的冷血、世界的殘忍。

Lennon在歌曲中俏皮的玩弄歌詞,連小野洋子和自慰都出現在歌詞裡頭,卻在副歌不斷重複著「Give peace a chance」宣揚戰爭的無情。反戰歌曲不一定都要悲傷,歡樂的曲風也一樣可以讓人信服。

American pie – Don McLean
這首耳熟能詳的歌曲是我從小就聽到大的,但小時候不曉得這首歌後面的背景故事,只會跟著哼跟著跳。長大後看了歌詞,才了解其中的意義。

歌詞很長,但最讓我動容的一段是:

I can’t remember if I cried
我忘了我是否有落淚
When I read about his widowed bride,
當我讀到他的新娘守寡的消息
But something touched me deep inside
但心中有種深深的悸動
The day the music died.
那天音樂死去


張鐵志在「聲音與憤怒」中的探討核心是「搖滾樂是否能改變世界?」,也許在某些人的心中音樂的確是能夠改變世界,至少是自己的世界,就如同Don McLean在心中悲慟不已的時候認為音樂已死。簡簡單單的一段,卻訴盡了戰場上士兵的悲哀,他們面對的敵人是一輩子從未認識的,他們被上頭指示的敵人是跟自己一樣有家人有愛人有朋友,他們不懂為什麼要殺這些素未謀面的人,只為了愚蠢的地域劃分還是政治理念不同?然後,所謂的敵人也抱持著同樣的困惑對著自己趕盡殺絕,在士兵倒下的那一剎那,他想著的是什麼?

亞細亞的孤兒 – 羅大佑
愛上羅大佑是在高中的時候,每次聽著「亞細亞的孤兒」心裡總是會被歌詞搞得惆悵不已。羅大佑未經雕琢的歌聲帶著獨特的風味,反而把這首歌詮釋淋漓盡致。

黃色的臉孔
有紅色的污泥
黑色的眼珠
有白色的恐懼
西風在東方
唱著悲傷的歌曲


我不確定這首歌的背景是日據時代亦或戒嚴時期,但就短短的幾句話,四個顏色的隱喻,帶來了更深層的涵義。身為台灣七年級的我,對於這兩段歷史都遠離許久,但因為奶奶是從大陸逃到台灣的外省人,從小就會聽著她敘述當年戰爭的恐懼,也讓我對於這首歌格外有感觸。

Scarborough Fair – Simon and Garfunkel
小時候家裡有張Simon and Garfunkel的黑膠唱片,還記得唱片的封面是黑白Simon跟Garfunkel的照片。那時候最喜歡的是「Mrs. Robinson」和「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以及這首「Scarborough Fair」。上網搜尋歌詞才發現原來當中四朵花「香芹、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分別代表著不同意義「愛情的甜蜜,力量,忠誠和勇氣」,讓人不禁佩服作詞者巧妙的智慧。

歌詞中的二部和聲唱著的是另外一段歌詞,第一部敘述的是濃密的愛情,第二部卻是在敘述戰爭的殘忍。這首歌的技巧令人讚嘆,淡淡的節奏卻引申出背後厚重的涵義;民謠像是一隻螞蟻,看似弱不經風卻擁有著強大的力量。

Tie a yellow ribbon round the old oak tree – Dawn
又是一首小時候的西洋oldies,朗朗上口的曲子有著為之動容的故事。黃色的絲帶在美國代表著等待著軍中的愛人歸來;歌詞敘述著一名離家三年的退伍軍人在回家的公車上害怕愛人已經變心,沒有在家中前院的橡樹綁上約定好的黃絲帶,在車子停在家門前的那一剎那,軍人笑了,因為樹上滿滿掛著的都是黃絲帶。

這首歌是個快樂的結局,但戰場上有多少人能夠真正如歌中的男主角一樣,安全無事的回到溫暖的家?操弄著這些人生命的政客們,又能體諒多少士兵們在戰場上的恐懼以及怕愛人變心的徬徨?

Living with war – Neil Young
這首是看了「CSNY: Déjà Vu」才知道的歌,Neil Young從越戰時代一直是個反戰歌手,他真正有上過戰場去拍攝第一手新聞資料,CSNY所做的巡迴演唱會也是在宣揚反戰的理念。Neil Young以此歌名做了一個偽CNN的反戰網站「Living with War TODAY」。

「Living with war」有別於上述介紹幾首反戰歌曲,不是歡樂就是悲傷,這首的感覺是熱血激昂。小喇叭的吹奏更添加了壯志雄心的反戰精神,讓人也想跟著揮舞著國旗叫那些愚蠢的政客停止這種只屬於他們的殘忍遊戲。

【註】圖片來源 http://blog.syracuse.com/shelflife/2008/04/peace.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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