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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村上春樹的字句對正在熄菸的我說:「女孩子熄菸要熄得文雅一點。那樣熄,活像個砍柴女。不要硬碾,從四周開始慢慢熄,那就不至於把菸頭弄得焦頭爛額的。你這熄法太殘忍了。另外無論如何也不能從鼻孔裡噴煙。」

順著你的話,我接著下一句說著:「我,就是砍柴女嘛!怎麼也悲哀不起來,有時當玩笑話說一說,但總不往心裡放。」

喇叭傳出來的剛好是Beatles的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也許是巧合,也也許是你聽到那開頭的電吉他有感而發的一段話。1967年的錄音不夠細膩,但隔了四十年的流傳卻別有一番風味,粗糙的配樂,不夠強烈的主唱,創造出一股讓人反覆玩弄的引誘。

那種感覺像你。

就像不屬於女孩子抽的Marlboro也在你的帶領下令我想要不停吸取你的空氣,即使那烈得令人想吐。

換個話題,我說:「我真討厭村上春樹那種令人抑鬱至死的敘述。」

「誰心裡沒那一塊悲傷的地方?他寫的細膩,描述的深刻,才讓人瘋狂迷戀。」你吐了一圈煙圈,它飄散在空中,慢慢擴張然後消失在無形之中,只留下濃濃曾經存在過的氣味。

「就只有不夠傷心的人才會想看傷心的文字。」我覬了你一眼,不屑於你為賦新詩強說愁的故作姿態。

兩人陷入了沉默,我點燃了新的一支菸,而你繼續吞吐著還未結束的一根。這樣的僵局有多久不確定,也許只有短短十秒鐘,但卻感覺有如一世紀之久。突然有點惱自己似乎說錯話,可又不想認輸的繼續保持安靜。全世界只剩下藍儂的嘶吼,和煙紙燃燒的聲音,靜的連脈搏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你懂我的,你清楚知道我的難過,過於了解我的堅強,但自私的你又怎能因為任何一個其他人而犧牲自己的自由;我也曉得你心裡的想法,過度用力的分析出我無法滿足你所要的,或只是單純的不夠。

在越過了朋友的界線後,任何原本微不足道的細節都會被無限放大,內心的黑暗面會加速增長,快速侵蝕不該在乎計較的。我們都發現跨了那條線,兩人就不再屬於自己;保持這樣,也許有些曖昧,但或許是最好的方法。

Do you need anybody? I need somebody to love. Could it be anybody? I want somebody to love...

突然你跟著收音機唱著這句,打破了僵冰。

我勉強擠出最若無其事的微笑,說著:「走吧,外面快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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